霍祁然(rán )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痛(tòng )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shì ),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péi )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tuō )你照顾了。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tíng )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xià )。
也是,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hòu ),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哪怕到了这(zhè )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zhāng )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lí )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爸爸怎么会跟她(tā )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过关了,过关了(le )。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rán )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lǐ )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yào )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de )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nǐ )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bú )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tiān ),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zài )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023jsf.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