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ěr )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shàng )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bài ),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le )个够本。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dì )开口道。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zuò )也僵了一下。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shuō )什么,转头带路。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shàng )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隽听了,哼了(le )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zhè )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yuàn )了是吗?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zhuàng )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hù )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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