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打(dǎ )电话的那(nà )个男人收(shōu )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cái )想起来要(yào )说什么事(shì ),拍了拍(pāi )自己的额(é )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dào )什么时候(hòu )就睡了过(guò )去。
乔唯(wéi )一也没想(xiǎng )到他反应(yīng )会这么大(dà ),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dì )开了口:好吧,可(kě )是你必须(xū )答应我,躺下之后(hòu )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shēng )音,贯穿(chuān )了整顿饭(fà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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