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yī )辆(liàng )敞(chǎng )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ér )有(yǒu )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yàng )的(de )冲(chōng )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cōng )匆(cōng )去(qù )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yàng )的(de )车(chē )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qù )和(hé )他(tā )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diàn ),而(ér )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tōng )安(ān )全(quán )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suì )四(sì )肢(zhī )分(fèn )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我最后一次(cì )见(jiàn )老(lǎo )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yī )定(dìng )给(gěi )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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