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wěn )了吻她(tā )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xiào ),随后(hòu )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pó ),我爸(bà )爸妈妈?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bú )也老老(lǎo )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lái )她的意(yì )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乔唯一(yī )的脸顿(dùn )时更热(rè ),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kuī )吗?
关(guān )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men )给容隽(jun4 )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不用不用。容隽说,等她(tā )买了早(zǎo )餐上来一起吃吧。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sè )不善地(dì )盯着容恒。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你知道你哪(nǎ )里最美(měi )吗?乔唯一说,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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