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谓的就当他死了,是因为,他真的就快要死了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cù )她赶紧上车。
这是父女二人(rén )重逢以来,他(tā )主动对景厘做(zuò )出的第一个亲(qīn )昵动作。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kàn )看医生,听听(tīng )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shǎo ),你要让我知(zhī )道你现在究竟(jìng )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yào )你的照顾,你(nǐ )回去,过好你(nǐ )自己的日子。
她低着头,剪(jiǎn )得很小心,仿(fǎng )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shǒu )毁了我们这个(gè )家,是我害死(sǐ )你妈妈和哥哥(gē ),是我让你吃(chī )尽苦头,小小(xiǎo )年纪就要承受(shòu )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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