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哪儿了?霍靳西嗓音淡淡地开口问道。
陆与江这个人,阴狠毒辣,心思缜密,但是他身上有一个巨大的破绽,那就是鹿然。慕浅说,只要是跟鹿然有关的事情,他几乎顷刻间就会失去所有的理智。所以,只要适(shì )当用鹿(lù )然的事(shì )情来刺(cì )激他,他很可(kě )能再一次失智上当也说不定。当然,本身他也因为鹿然对我恨之入骨,所以——
过了许久,车子驶下高速的时候,陆与江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楼上的客厅里,陆与江衣衫不整地坐在沙发里,衬衣完全解开,胸前几道抓痕清晰可见,连脸上也有抓(zhuā )痕。
花(huā )洒底下(xià ),霍靳(jìn )西冲着(zhe )凉,仿(fǎng )佛没有听见她的话一般,没有回应。
事实上她刚才已经把自己的想法说得差不多了,此刻霍靳西揽着她躺在床上,说起她的想法来,却只是道:你确定,陆与江上过一次当之后,还会这么容易上第二次当?
从二十分钟前,戴在鹿然身上的那条项链(liàn )被扯下(xià ),被扔(rēng )到不知(zhī )道哪个(gè )角落,失去定(dìng )位和声音的那一刻起,慕浅就已经是这样的状态了。
说了这么一大堆,口水都快要说干了,一直到这会儿,才终于说到点子上。
陆与江卡住了她的喉咙,声音低得几乎连他自己都听不清,你再说一次?
她的求饶与软弱来得太迟了,如果她可以像她(tā )的女儿(ér )这样,早早地(dì )想起他(tā ),早早(zǎo )地向他求助,那一切都会不一样!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023jsf.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