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乐呵呵点(diǎn )头了:嗯,我刚刚就是说笑呢。
这是谁家的小伙子,长得真俊哟,比你家那弹钢琴的少爷还好看。
对,钢琴的确弹得好,我们小姐还想请他当老师了,哎(āi ),梅姐,你既然在他家做事(shì ),能不能给说说话?
她挑剔(tī )着葡萄,大妈们挑剔地看着(zhe )她,上下打量后,又看看沈宴州,再次八卦起(qǐ )来:
对对,梅姐,你家那少爷汀兰一枝花的名头要被夺了。
都过去了。姜晚不想再跟沈景明多言,五年了,沈景明,我早已经放下,你也该放下了。我现(xiàn )在很幸福,希望你不要打扰(rǎo )我的幸福。真的。
但姜晚却(què )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yàng )子,忽然间,好想(xiǎng )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离开了。晚上入睡前,他还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tā )夜里依旧热情如火,她都要(yào )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le )。
倒不知,你的最爱到什么(me )程度,是不是比整个沈氏都(dōu )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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