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le )两个字: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shàng )落泪的景厘,很快走(zǒu )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zài )他失踪的时候,顾晚(wǎn )还是他的儿媳妇。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hòu )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lí )很大的力气。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zhí )都很平静,甚至不住(zhù )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yáo )了摇头,红着眼眶看(kàn )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bàn )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tóu )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yǐ )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tiào )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zhì )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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