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de )介绍以(yǐ )后他大(dà )叫道:你丫怎(zěn )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běi )京什么(me )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diǎn )钟要关(guān )门,幸(xìng )好北京(jīng )的景色(sè )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bú )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老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是越来越懂得压抑**的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等到速度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huì )自己吓(xià )得屁滚(gǔn )尿流,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飞车的官方理由,其实最重要的是,那车非常漂亮,骑上此车(chē )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是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国产摩托车,样子类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之快,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èr )十,提(tí )速迅猛(měng ),而且(qiě )比跑车(chē )还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相貌太丑,不开。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bài )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shī )水平往(wǎng )往是比(bǐ )较低的(de )。教师(shī )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méi )有什么(me )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lǎo )师,所(suǒ )以在师(shī )范里又(yòu )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shī )的本事(shì )能有多大。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hēi )色衣服(fú )的漂亮(liàng )长发姑(gū )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de )那般漂(piāo )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这就是(shì )为什么(me )我在北(běi )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在这方面还是香港的编辑显得简洁专业,并且一句话就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le )。香港(gǎng )的答案是:开得离沟远一点。 -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luó )斯的经(jīng )济衰退(tuì )是不是(shì )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fū )妻只能(néng )生一个了,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réng )旧是三(sān )菱的跑(pǎo )车,但(dàn )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xìng )发现此(cǐ )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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