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之后,陆(lù )沅反倒真(zhēn )的睡着了(le ),一觉醒(xǐng )来,已经(jīng )是中午时分。
他已经说过暂时不管陆与川这边的事了,的确不该这么关心才对。
慕浅淡淡垂了垂眼,随后才又开口道:你既然知道沅沅出事,那你也应该知道她和容恒的事吧?
好一会儿,陆沅(yuán )才终于低低开口,喊了一声:容夫人。
陆沅低头看着(zhe )自己受伤(shāng )的那只手(shǒu ),继续道(dào ):晚上睡(shuì )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容恒一时之间竟完全回不过(guò )神来,他只是看着容夫人,一脸无奈和无语。
当然没(méi )有。陆沅(yuán )连忙道,爸爸,你(nǐ )在哪儿?你怎么样?
等等。正在这时,慕浅忽然又喊了他一声。
陆沅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思说这些,不由得蹙了蹙眉,道:浅浅,爸爸怎么样了?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lí )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shù )。从那里(lǐ )离开,也(yě )不是我的(de )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tiān )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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