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扭头就往外走,说:手机你喜欢就拿去吧,我会再买个新的。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tóu )上冷汗都差点(diǎn )下来了。
谁要(yào )你留下?容隽(jun4 )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zài ),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lì )的,所以还是(shì )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shū )叔知道我俩因(yīn )为这件事情闹(nào )矛盾,不是吗(ma )?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de )人已经不见了(le ),想必是带着(zhe )满腹的怨气去(qù )了卫生间。
谁(shuí )知道才刚走到(dào )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me )样啊?疼不疼(téng )?
乔唯一闻言(yán ),不由得气笑(xiào )了,说:跟你(nǐ )独处一室,我(wǒ )还不放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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