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shēng )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yī )变成了(le )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céng )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ér )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hé )。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nǐ )传我我(wǒ )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yǒu )一个哥(gē )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lái )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cì )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zài )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wǒ )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xú )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yǒu )可以帮我搞出来?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zài )一个靠(kào )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一凡说(shuō ):好了(le )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le )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ér )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qù ),别给(gěi )人摸了。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de )失败可(kě )以归结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jì )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měi )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nǎ )怕一个(gè )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shàng ),接到(dào )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bù ),我说(shuō )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ér )已,所(suǒ )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bān )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shì )一种风(fēng )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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