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gǎn )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shòu ),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qún )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huí )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xuǎn )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hòu )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yī )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dài )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pá )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xiàng )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lěng )不冷?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ér )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zhī )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liǎng )个月。
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le )以后发现可以出去(qù )走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zhī )道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men )被束缚在学校,认识的人也都(dōu )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bān )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jìn )行活动。
到(dào )了上海以后我们终(zhōng )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kōng )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wǒ )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fán )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shēn )而出,一个(gè )朋友继续将此铺子(zǐ )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zhuāng )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而我所惊(jīng )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chāo )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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