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tíng )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hé )霍祁然通话时的模(mó )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yī )。
我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回到了国内,回到了桐城,才发现你妈妈和哥哥都走了,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
你知道你现在(zài )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yàng )的家庭吗?你不远(yuǎn )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huàn )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ér )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tā )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直到霍祁然(rán )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huǎng )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nà )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zì )己是谁,不知道自(zì )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dào )自己还有没有什么(me )亲人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dé )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diǎn )点。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shǒu )拦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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