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忽然间,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cōng )匆,她已经三天没和他(tā )好生说话了。早上一睁(zhēng )眼,他已经离开了。晚(wǎn )上入睡前,他还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shàng )了。如果不是他夜里(lǐ )依旧热情如火,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
她应了声,四处看了下,客厅里有人定期打扫,很干净,沙发、茶几、电视什么的大件家具也(yě )是有的,上面都蒙着一(yī )层布,她掀开来,里面(miàn )的东西都是崭新的。她(tā )简单看了客厅,又上二(èr )楼看了,向阳的主卧光(guāng )线很好,从窗户往外看,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河掩映在绿树葱茏中,波光粼粼,尽收眼底。
好好好,我就盼着景明也找到幸福。如此就更好了。
姜晚对他的回答很满意,含笑指了指草莓味,又(yòu )指了指他手指下方处的(de )袋装牛奶,那个乳酸菌(jun1 )的也还不错。
姜晚一边(biān )听,一边坐在推车里使(shǐ )唤人:那一串不新鲜了,换一串,也不行,那一串都有坏的了,不,再换一串,那串色泽不太对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都默契地没有说话,但彼此(cǐ )的回忆却是同一个女人(rén )。
如果那东西放进姜晚(wǎn )身体里,如果姜晚生不(bú )出孩子,如果姜晚离开(kāi )了
沈宴州立时寒了脸,冷了声,转向姜晚时,眼神带着点儿审视。
冯光站在门外,见他来了,让开一步: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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