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tàn )了一声。
容隽听了,哼了一(yī )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wú )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容(róng )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我原本(běn )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这声叹息似(sì )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yī )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jiù )僵在那里。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shí )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zhè )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dào ):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ba ),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直到(dào )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lán )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lái )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de )沉默。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dōu )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jī )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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