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qí )是从国外(wài )回来的中国学(xué )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mén )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yī )路上我们的速(sù )度达到一(yī )百五十,此时(shí )老夏肯定(dìng )被泪水模糊了(le )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yàng ),这意味着,我们追到(dào )的是一部三菱(líng )的枪骑兵(bīng ),世界拉力赛(sài )冠军车。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méi )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hòu )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yě )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jǐn )嘉宾甚众,而(ér )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jiù )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chēng )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de )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jiù )靠几本书撑着(zhe ),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rén )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dōu )开一次车,回(huí )去保证觉(jiào )得台北的路都(dōu )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这还不是最尴尬(gà )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chī )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kàn )见老夏,依旧(jiù )说:老夏(xià ),发车啊?
听了(le )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dǎn )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rén )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yǒu ),不禁感到难(nán )过。
其中(zhōng )有一个最为让(ràng )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等他走后(hòu )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tā )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shí )么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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