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bào )着你,闻(wén )着你的味(wèi )道,可能(néng )就没那么(me )疼了。
虽(suī )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liú )一个空空(kōng )荡荡的卫(wèi )生间给他(tā )。
乔唯一(yī )忍不住抬(tái )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kàn )着屋子里(lǐ )的人,还(hái )没来得及(jí )开口问什(shí )么,便又(yòu )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023jsf.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