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xiàng )现在这样,你能(néng )喊我爸爸,能在(zài )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厘仍是不住地(dì )摇着头,靠在爸(bà )爸怀中,终于再(zài )不用假装坚强和(hé )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yī )边抬头看向他。
景彦庭的确很清(qīng )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hé )小晚一直生活在(zài )一起?
爸爸,我(wǒ )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wèn )他,留着这么长(zhǎng )的胡子,吃东西(xī )方便吗?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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