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早(zǎo )上起晚了,郑阿姨做得早饭(fàn )就吃几口就赶着出门,经过(guò )一上午奋笔疾书,高强度学习,这会儿已经饿得快翻白眼。她对着厨房的方向几乎望眼欲穿,总算看见服务员端着一份水煮鱼出来。
竟然让一个(gè )清冷太子爷,变成了没有安(ān )全感的卑微男朋友。
——孟(mèng )行舟,你有病吗?我在夸你(nǐ ),你看不出来啊。
孟母孟父(fù )显然也考虑到这个问题,已(yǐ )经在帮孟行悠考虑,外省建筑系在全国排名靠前的大学。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guī )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shì )另外一回事。
陶可蔓想到刚(gāng )才的闹剧,气就不打一处来(lái ),鱼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义愤填膺地说:秦千艺这个(gè )傻逼是不是又臆想症啊?我靠,真他们的气死我了,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我觉得这事儿传到老师耳朵里,只是早晚的(de )问题。但你想啊,早恋本来(lái )就是一个敏感话题,现在外(wài )面又把你说得这么难听,老(lǎo )师估计觉得跟你不好交流,直接请家长的可能性特别大(dà )。
迟砚伸出舌头舔了她的耳(ěr )后,孟行悠感觉浑身一阵酥麻,想说的话都卡在嗓子眼。
迟砚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她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沉重有力,在这昏(hūn )暗的空间里反复回响。
迟砚(yàn )拧眉,半晌吐出一句:我上(shàng )辈子就是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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