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yī )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shí )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霍(huò )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méi )有一丝的不耐烦。
晞晞虽然有些(xiē )害怕,可是在听了姑姑和妈妈的话之后,还是很快对这个亲爷爷熟悉热情起来。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kòng )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zài )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景厘走(zǒu )上(shàng )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shì )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yán )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nǐ )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zì ),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wǒ )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ā ),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wǒ )爸爸
景厘看了看两个房间,将景彦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户大、向阳的那间房。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zhōng )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zhōng )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zài )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bà )爸,已经足够了
这是父女二人重(chóng )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dì )一个亲昵动作。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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