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②:不幸的是三环路也终(zhōng )于变成了二环(huán )路以前那样。(作者按。) -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gè )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yòng )稿费生活,每(měi )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yǒu )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gè )小说里面。
老(lǎo )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zhǒng )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kuài )跳上一部出租(zū )车逃走。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bìng )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gè )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shì )离开上海的愿(yuàn )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我不明白我(wǒ )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zhè )些人的一些缺(quē )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de )车一样。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càn )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lái )往,知道什么(me )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lǐ )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lái )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yòu )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yóu )是可耻的,在(zài )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de )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chén )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yàng )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当时我对这(zhè )样的泡妞方式(shì )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nǐ )的下一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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