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yī )个悲(bēi )伤且(qiě )重磅(páng )的消(xiāo )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xiàng )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jīng )足够(gòu )了。
别,这个(gè )时间(jiān ),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zhǎng )大你(nǐ )就是(shì )我爸(bà )爸啊(ā ),无(wú )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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