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le )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虽然景(jǐng )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nà )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tīng )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kòng )制地停滞了片刻。
只是剪(jiǎn )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zài )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zhī )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dào )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tòng )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xiàng )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shì )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xìng )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wǒ )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shì )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wǒ )给你剪啦!
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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