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bà )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hé )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lái )。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zhǎng )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yě )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jiǎn )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dà )的力气。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nián )去哪里了吧?
霍祁然听了,轻(qīng )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shēng )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bú )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jiù )是他的希望。
景厘平静地与他(tā )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de )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dé )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zhī )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xiǎng )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wǒ )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yī )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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