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běn )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ér ),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虽(suī )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wài )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shěn )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zhù )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疼(téng )。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jiù )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shé )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hěn )快就能康复了。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lái )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yuàn )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bú )能怨了是吗?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shōu )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guó )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liú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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