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qiáo )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guò ),知道她和容隽都(dōu )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虽然她已(yǐ )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qiáo )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tā )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于是乎,这天(tiān )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guò )夜的容隽得偿所愿(yuàn ),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jìng )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sǎo )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zì )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hēi )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zhuàng )地往外追。
容隽安(ān )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dào ):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men )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zhǎn ),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tā )们的顾虑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sè )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jiù )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ér ),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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