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diàn )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fàng )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zài )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máng ),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xiàn )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hòu )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yī )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shàng )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yáng )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shuō )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rú )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nà )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今年(nián )大家考虑要做一个车队,因为赛道上没有对头车,没有穿马路的人,而且凭借各自的能力赞助也很方便拉到。而且可以从此不在(zài )街上飞车。
第一是善于打(dǎ )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de )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cháng )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cái )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jiǎo )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biān )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zhè )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liú )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cāng );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huǒ )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de )。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kuài )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tí )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jǔ )。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jīng )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qiú )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shuō ):老夏,发车啊?
第一是善(shàn )于联防。这时候中国国家(jiā )队马上变成一只联防队,但是对方一帮子人在一起四面八方冲呢,防谁呢?大家(jiā )商量一阵后觉得中国人拧(nǐng )在一起才能有力量,不能(néng )分散了,就防你这个脚下有球的家伙。于是四个以上的防守球员一起向那个人(rén )冲过去。那哥儿们一看这(zhè )么壮观就惊了,马上瞎捅(tǒng )一脚保命,但是一般随便(biàn )一捅就是一个单刀球来,然后只听中国的解说员在那儿叫:妙传啊,就看江津(jīn )了。于是好像场上其他十(shí )名球员都听到了这句话,都直勾勾看着江津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yuán )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de )。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校(xiào )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yǒu )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yīn )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jīng )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ràng )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gè )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jiǎo )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rán )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níng )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zuò )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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