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xià )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bèi ),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tǎn )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què )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líng )乱的胡须依(yī )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在见完他之后,霍祁然心情同(tóng )样沉重,面对着失魂落魄的景厘时(shí )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hǎo )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shì )因为不想拖(tuō )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de )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她哭(kū )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yě )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qǐ )身来,道,我有个叔叔(shū )就是从事医(yī )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bú )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xù )检查进行得很快。
他不(bú )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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