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men )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shǎo ),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bà ),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hái )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yì )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suān ),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dào ):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霍祁然听了,沉(chén )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lǐ )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yīn )为在我(wǒ )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tíng ),不会有那种人。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lí )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我家里不讲求(qiú )您说的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hěn )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yào )做她自己。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shí )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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