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cái )看向景厘,他说得(dé )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gěi )他来处理
景厘仍是(shì )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qiáng )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shuō )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他看着景厘(lí ),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那你今天(tiān )不去实验室了?景(jǐng )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le )!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zhī )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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