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ér )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rèn )为大不了就是被车(chē )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或者说当遭受种(zhǒng )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kào )在老师或者上司的(de )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yàng )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rén )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dāng )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yóu )其是文学类)学科的(de )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jīng )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de )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chēng )自己在驾校里已经(jīng )开了二十年的车。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bìng )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wèn )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nián )的工资呐。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xià )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yóu )门把手差点给拧下(xià )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qián )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cǐ )时如果冲进商店肯(kěn )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zhuī )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cǐ )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wǒ )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jiāo )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wǒ )们是连经验都没有(yǒu ),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而我(wǒ )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jí )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yǔ )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huà )你和新西兰人去练(liàn )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de )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lì )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qǐ )步,却得到五百块(kuài )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dì )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qǔ )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bāng )流氓本来忙着打架(jià )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jiǎo )肉机为止。 -
而老夏(xià )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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