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zhè )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kān )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gē ),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还有一(yī )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kǎ )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bú )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qù )。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de ),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tī )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然后老枪(qiāng )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de )老年生活。
我相信老夏买这(zhè )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quán )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shòu )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阿超则依旧开白色枪骑兵四代,并(bìng )且从香港运来改装件增加动(dòng )力。每天驾驭着三百多匹马力到处奔走发展帮会。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shū )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huái )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ér )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shàng )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xià )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zhī )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liú )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我(wǒ )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023jsf.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