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厘独自帮景(jǐng )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qián )往她新订的住处。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wàn )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yǐ )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那你跟那个(gè )孩子景彦庭又道,霍家那个孩子,是怎么认识(shí )的?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tā )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shì )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de )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kāi )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所以她再(zài )没有多(duō )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尽(jìn )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lí )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yǒu )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zài )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shí ),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已经长成小学(xué )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dào )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tíng )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hài )怕的。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zhōng )一片沉寂。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duì )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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