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众人再(zài )次分开,已经是好几息过去,几个妇人已经头发散乱,不过,还是平娘最惨,她头发散乱不说,脸上和脖颈上都是血呼呼的伤口,被拉开时还犹自不甘心的伸手挠人,拉开她的全义手背(bèi )上都被她挠了几条血(xuè )印子。
到家之后,张采萱收好了东西,两人随便做了点(diǎn )饭吃,还给骄阳喂了(le )一碗糊糊和两块点心。她才和秦肃凛两人再次往村口去(qù )时,刚好看到那个卖(mài )摆件的货郎挑着东西往这边来。
要说生意最好,还得是(shì )卖糖和盐的那个人,然后就是绣线这边。张采萱挑完了(le )绣线,又去了那边,买了两罐盐一罐糖,她买这些,在村里只能算是平常,尤其是盐,哪怕再贵(guì ),村里也多的是人买两罐三罐的。谁知道过了这一回,以后还有没有得买?
说完,摆摆手道:你们走,我看大哥大嫂可能也不想看(kàn )到你们,更别提要你们帮忙了,我们村这么多人呢,总有人愿意帮忙葬了他(tā )们的。
张采萱微微皱眉,又伸手摸了摸脖子,为了这点(diǎn )伤和她计较,倒显得(dé )她自己小气,摆摆手道:你以后小心点。
身后传来抱琴(qín )微带着嘲讽的声音,那你们想要如何?
平娘挣脱,回身怒道:拉我做什么?本就是进防应该得的, 别说房子,就是一砖一瓦,一个破碗,那都是进防的, 今(jīn )天谁也别想拿走。
平娘先声夺人,我没注意,谁让你站(zhàn )在那里的?
周围还有(yǒu )人和他们同路,张采萱几不可见的点了下头,只道,骄(jiāo )阳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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