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jǐng )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tā )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来,他这个其他方面,或许是因为刚才看到了(le )她手机上的内容。
这话已(yǐ )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guǒ )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yì )思。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zòng )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yǒu )光了。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jiā )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sǐ )来成全你——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lóu )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nà )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xiǎo )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zhè )里住?你,来这里住?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dāo ),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zhe )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dào ):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shuō )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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