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xiǎo )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wǒ )给你剪啦!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他(tā )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lǎo )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měi )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厘看了看两个房间,将景彦庭的(de )行李拎到了窗户大、向阳的那间房。
景厘(lí )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xià )去。
医生看完报告,面色凝重,立刻就要(yào )安排住院,准备更深入的检查。
景厘很快(kuài )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zhī )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她有些(xiē )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huǎn )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tíng ),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fā )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gè )全面检查,好不好?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dūn )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méi )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kāi )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zhí )——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le )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le )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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