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gǎn )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míng )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rén )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de )人都留在中国了(le ),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dì )方去?
我泪眼蒙回(huí )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yī )个桑塔那。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qù )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le )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de )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kāi )始的,所以我在(zài )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yǒu )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kàn )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dǎ )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对于摩托车我始(shǐ )终有不安全的感(gǎn )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yī )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jiā )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zhào )片,那时候铁牛(niú )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jī )。然后我们认为(wéi ),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jiàn )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men )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tā )们总是忙得大汗(hàn )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men )在忙什么而已。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这样的车没有(yǒu )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fēng )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rì )到达目的地可以(yǐ )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néng )有本领安然坐上(shàng )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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