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角落,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tái )上瞧,非(fēi )常满意(yì )地说:完美,收工!
不用,太晚了。迟砚拒绝得很干脆,想到一茬又补了句,对了还有,周末你和楚司瑶不用留校,回家吧。
孟行(háng )悠涂完(wán )卷轴的(de )部分,瞧着不太满意,站在桌子上总算能俯视迟砚一回,张嘴使唤他:班长,你去讲台看看,我这里颜色是不是调得太深(shēn )了。
孟行(háng )悠一怔(zhēng ),抬眼问他:你不问问我能不能画完就放他们走?
你拒绝我那事儿。孟行悠惊讶于自己竟能这么轻松把这句话说出来,赶紧趁热打(dǎ )铁,一(yī )口气吐(tǔ )露干净,你又是拒绝我又是说不会谈恋爱的,我中午被秦千艺激着了,以为你会跟她有什么,感觉特别打脸心里不痛快,楼梯口说(shuō )的那些(xiē )话你别往心里去,全当一个屁给放了就成。
景宝一言不发,抱着膝盖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迟砚摸出手机,完全没有要满足他的意(yì )思:我(wǒ )不上厕(cè )所,你自己去。
秦千艺洗完手从阳台出来,听见迟砚说话,走上来主动提议:都辛苦了,我请大家吃宵夜吧。
孟行悠摇头:不吃了(le ),这个(gè )阿姨加料好耿直,我今晚不会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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