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nán )人收了手机(jī )走过来,道(dào ):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le )?你这么无(wú )情无义,我(wǒ )还不能怨了是吗?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也(yě )不知过了多(duō )久,忽然有(yǒu )人从身后一(yī )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jiàn )到她,眉头(tóu )立刻舒展开(kāi )来,老婆,过来。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sān )叔和三婶则(zé )已经毫不避(bì )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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