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zì ),我也不需要你(nǐ )的照顾,你回去(qù ),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yàng )的要求。
我不住院。景彦庭直接道,有那个时间,我(wǒ )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quán )威,或许事情到(dào )这一步已经该有(yǒu )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qǐ )从前,也只是轻(qīng )轻应了一声。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她哭得不能自(zì )已,景彦庭也控(kòng )制不住地老泪纵(zòng )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hǎo )了吗?
霍祁然走(zǒu )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虽然景厘在(zài )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nà )一大包药时就已(yǐ )经有了心理准备(bèi ),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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