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多(duō )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mìng ),也不(bú )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xiē )事,为(wéi )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yào )他去淮(huái )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jǐ )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yǐ )经想到找他帮忙。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yī )口气之(zhī )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tiān ),我就(jiù )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de )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bú )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méi )有一丝(sī )的不耐烦。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lián )指甲也(yě )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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