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nǐ )走吧。隔着门(mén ),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hé )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景厘安静地(dì )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hái )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从最后一家医(yī )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wēi )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fú )上她的肩膀时(shí ),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而结果出来之后,主治医生单独约见了景厘,而霍祁然陪着她一起见了医(yī )生。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nǐ )?景彦庭问。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我不(bú )敢保证您说的以后是什么样子。霍祁(qí )然缓缓道,虽(suī )然我们的确才刚刚开始,但是,我认识景厘很久了她所有的样子,我都喜欢。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dōu )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景厘(lí )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tīng )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le )一声。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zhǔ )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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