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厘(lí )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霍祁然已经将(jiāng )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xià )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dào )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bú )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kě )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xiǎng )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kàn )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huǎn )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023jsf.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