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剪指甲的动(dòng )作(zuò )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le )一声。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le )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guī )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zhī )道(dào )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méi )什(shí )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zhe )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de )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这一系列的检(jiǎn )查(chá )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也是,我都激动(dòng )得(dé )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shǔ )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ne )?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虽然未来(lái )还有很多不确定性,但是,我会尽我所能,不辜负这份喜欢(huān )。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jì )得(dé )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qù )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晨间的诊室(shì )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yīn )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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