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安静地跟(gēn )他对视了片刻,最终却缓缓垂下了眼眸。
好(hǎo )在容恒队里的队员都认识她,一见到她来,立(lì )刻忙不迭地端水递茶,但是一问起容恒的动(dòng )向,所有人立刻口径一致,保持缄默。
没话可说了?容恒冷笑道,这可真是难得,这种话你一向最擅长,怎么会被我给说光呢?你那些一套一套拒绝(jué )人的话呢?
慕浅又看她一眼,稍稍平复了情(qíng )绪(xù ),随后道:行了,你也别担心,我估计他(tā )也(yě )差不多是时候出现了。这两天应该就会有消(xiāo )息,你好好休养,别瞎操心。
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去,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而她那么能忍疼,也不至于为一点不舒服就红了眼眶。
说完他(tā )才又转身看向先前的位置,可是原本坐在椅(yǐ )子(zǐ )上的陆沅,竟然已经不见了!
陆沅也看了(le )他(tā )一眼,脸上的神情虽然没有什么一样,眼神却隐隐闪躲了一下。
容恒听着她的话,起初还在逐渐好转的脸色,忽然之间又阴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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