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不安,但在一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
朋友只(zhī )当是自(zì )己说中(zhōng )了她的心事,知趣没再提孟行悠。
在孟行悠的强烈要求下, 孟母最后还是买下了小户型采光好的那一套房子。
竟然让一个清冷(lěng )太子爷(yé ),变成(chéng )了没有安全感的卑微男朋友。
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迟砚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两个人跟连体婴似的,同手同脚往客厅走,最后几(jǐ )乎是砸(zá )到沙发(fā )上的。
孟母孟父一走, 她爬床边看见家里的车开出了小区, 才放下心来, 在床上蹦跶了两圈,拿过手机给迟砚打电话。
孟行悠勾住(zhù )迟砚的(de )脖子,轻轻往下拉,嘴唇覆上去,主动吻了他一次。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shì )书上说(shuō )归书上(shàng )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孟行悠在文科上下的功夫最多,可收效甚微,特别是现在进入高三(sān ),学习(xí )压力成(chéng )倍增加,面对文科的无力感也比以前更加强烈。
迟砚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她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沉重有(yǒu )力,在(zài )这昏暗(àn )的空间里反复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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