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nǐ )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nǐ )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容隽平常虽然(rán )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duō ),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shì )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rěn )不住乐出了声——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le )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róng )隽就拖住了她。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le )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qù )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我爸(bà )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yī )说,你好意思吗?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bú )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shuāi )折了手臂。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huǒ ),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zhǎo )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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