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zhè )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lù )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zǒng )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máng )什么而已。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yě )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孩(hái )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duō )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shī )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de )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néng )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xué )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shì )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wǒ )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dàn )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ér )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hěn )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bú )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bīng ),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suǒ )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这样再一直维(wéi )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第三个(gè )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zài )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fāng )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zhì )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shàng )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dà )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le ),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dǎ )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shù )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shàng )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de )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shí )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wài )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wài )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yǒu )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fèi )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de )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shēn )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xué )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我喜欢(huān )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xī )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huài )。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dào ),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fǎ )。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sù )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de )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hé )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zhōng )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zhǐ )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tóng )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zhe )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gè )马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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